阿花

正宗酸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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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唠嗑!各位老爷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这里是阿花,出于个人一时脑抽的恶趣味取了个超级土味的名字hhh,称呼请随意。

以前混我英乙女,以前产的粮在这里 @咸鱼酱 

现在主混文野,刀剑,罗德岛,墙头持续增加中

主要吃乙女,腐向只吃神仙产的

产量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填饱自己和跟大家吹本命hhh

是个坑佬,四处开坑儿不填毫无坑品


评论都有看有回,如果没有回一定是忘了...dbq

非常感谢关注,也欢迎找我玩!

给大家比个心心❤️!!

野犬与花

芥川*你

设定为if线,首领宰死后的世界,本文中的芥川为白芥


OOC预警

私设如山

BUG众多



1.

“在下认为自己不适合带新人。”


芥川面无表情地用一贯冷厉的眼神盯着眼前高度只到他肩膀的你,你回以软乎乎的笑容。他又直视你的眼睛看了几秒,见你笑容不变,就移开视线对国木田冷然重复一遍:“在下不适合带新人。”


“别想拒绝,”国木田推了推眼镜严肃道,“这是你以后的搭档。”

“不需要,在下一人足矣。”芥川坚持自己的说辞。

“这是社长和乱步先生的安排。”

芥川沉默片刻,回答知道了,就头也不回走向档案室。


“喂!”国木田不爽地抬高声音,“臭小子你去干嘛!”

“接任务。”

国木田无法,转过头想跟身边的你解释状况,却见到你已经跟在芥川身后像个小尾巴似的离开。


从芥川的角度侧过头朝下,也只是能看到你因走动而起伏的浅栗色头发和耳边四叶草样式的银色发夹。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你扬起头对他露出和方才一样柔软的笑。

“新人,”芥川平淡警告你,“别妨碍我行动。”

“嗯,我会努力帮忙的。”你点头,耳边的碎发随动作飞舞。

他又用黑漆漆的眼睛瞥你一眼,便不再言语。




2.

你的作战能力出于芥川的意料。


起初他还警告你要是跟不上就把你甩下,然后马上就发现跟不上的是他自己。

因为你的异能力是将自身速度提高至原有的五倍,一旦发动能力,就连你的动作都难以察觉。


“新人,在下为自己的轻视道歉。”战斗结束后,芥川轻咳着如此说道。

“没有的事,前辈真的很厉害我差点就拖后腿了。”你笑着回应他。


顺利完成任务后,你们就坐公交回侦探社。

爬楼梯至四楼,在手扶上门把手时,芥川明显地迟疑了一瞬。

“前辈?”你疑惑地看向他。

芥川不着痕迹地僵了僵,平静地说:“你先回去,在下就…”

话未落,门猛然被里面的人打开,伴随着国木田愤怒的大喊:“臭小子给我回来写报告!”

芥川轻巧熟练地向后跳,而后面色不变道:“让新人写。”

“既然知道她是新人就给我帮忙。”

“在下不擅长这方面的工作,全无指导可言。”

国木田抽了抽嘴角,一时间觉得芥川说的很有道理:“那你也不能这样。”

你左右看看,然后对国木田露出乖巧的笑:“没关系,我来写吧。”


你处理文书的能力比两人预料的都要好,你读书时文科成绩十分优秀学习这类技能自然不在话下,任务报告很快就被完成,国木田检查后就点点头,看你的眼神里流出老母亲看唯一乖巧的儿女时的欣慰喜悦,然后他郑重嘱咐你以后教芥川写文书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芥川也点点头,用纯黑色眼睛看着你郑重道:“嗯,以后在下的文书就交给你处理了。”

国木田无语凝噎,想说别这么欺负新人。

你却歪头笑笑,思考一瞬说好。

国木田无力扶额摆手:“算了,怎样都好,以后给我按时交报告。”


文书工作彻底完成,时间也从午间转至黄昏。玻璃抵不住的温暖橘色浅浅投于棕色木地板上,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所有人都离开了,就连国木田也被与谢野叫去买东西,整层楼空到只剩你和芥川。此时空间里安静得很,只有书页翻动与笔尖在纸上摩擦的声音仍然持续着。

见你停下笔,芥川沉默地合上书同你一起清理桌上凌乱的稿纸。


“在下是之恩图报之人。”他突然打破寂静这样说。

你看向他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你帮在下完成了如此艰巨的工作,在下必然是要回报的。”他沉沉地看着你,仿佛你完成的不是你自认简单的工作而是替他驱除了什么妖魔鬼怪,许出的承诺听起来分量也相当之重。

“没关系,能帮上前辈忙我很开心。”你露出真挚的浅笑。

芥川沉默片刻:“那便先记着,在下必将偿还。”




3.

芥川在看到你惨白脸色的瞬间意识到你可能从未见过特别血腥的场面。

你们的前几份委托都是小打小闹,加上你行动速度极快,对方尚未来得及反抗就被迅速击昏,是以你没怎么见血。他也不知你会有如此反应,因为侦探社里从未有人露出这样的反应。


今天你们面对的是一起凶杀案,死者的尸体凄惨直接地摆在你眼前。从第一眼起胃部就止不住地绞痛着,胃酸带着食物直接涌上食道,尸体散发出的腐味更是熏得你头脑发晕。冷汗不断流出,你颤抖着几乎支撑不住自己。

“这就是你以后要面对的。”

芥川撇你一眼就收回视线,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却又含着警告之意:“如果没有足够的觉悟就现在退出。”

你开口欲言,糜烂的食物泛着胃酸就从喉咙里溢出,你捂住嘴冲向厕所。


吐了个昏天暗地直至胃袋空空才觉得好些,你站起身按下冲水键,然后挪到洗手台上浑浑噩噩地用冷水冲了两把脸又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倚着墙打开门,蓦然看见芥川站在门口,你被吓得身体下意识退后一步,木木地问他前辈怎么在这里。

“处理完现场就过来了。”他语气平淡的语调在此时竟赋予你安心感,视线不咸不淡将你扫了一遍。

你讷讷为拖累任务进度道歉。

“下不为例。”芥川最后用漆黑的瞳仁注视你一眼,转身走出案发现场。


待到夜幕四合案件处理完毕。你和芥川走在回侦探社宿舍的路上,你紧张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

愣愣地走在芥川后面,他脚步一顿,你就直直撞向他的后背,两人都踉跄一下。就在你快要脸朝地摔倒时罗生门把你绑在了半空中,你眨眨眼。

“你还要保持这样子多久。”

冷淡的声音从自动贩售机旁传来:“要喝什么?”

你又一愣,发出短促的疑问音节。

芥川又耐心重复一遍,他的声音里似乎藏有特殊的韵律,伴随着夜晚的凉风在字句吐露间安定浸润了你内心的仓皇。

你嘴唇开开合合犹豫着,他也不催你,安静地等待着你。

“玉米茶吧。”你轻声说。


投入硬币,他纤细的手指随之按下相应的按钮,饮料掉入取物区发出哐当声,他拿着两瓶饮料走向你。

热饮的温度由掌心传入四肢,你忍不住捂的更近些,企图让肺腑也温暖起来。


“谢谢您。”你嚅嗫着,带着哭腔。然后无法克制地哭起来,断断续续地向芥川道歉、倾倒内心的恐惧。

你不太确定他有没有在听,只是自顾自地说,一直说到无话可说。

待到你话落芥川才开口,声音低而沉,像是要淌进冰凉的夜色中:“恕在下早已忘记这种恐惧无法感同身受。”

“在下也不清楚小姐进侦探社的目的,只是如果这份目的不足以支撑你战胜这份恐惧的话就请尽早退出。未来的困难远不止于此。”


“我…想救人,所以才进侦探社。”你哽咽着,“我想坚持下去。”

“那就坚持下去。”




4.

“这是什么?”

“入社礼物哟。”你乖巧地笑道声音细细软软,“大家都有的。”


福泽社长是一瓶清酒,乱步是粗点心礼包,与谢野是一束百合,国木田是精装手帐本,宫泽贤治是牛肉干,织田作是亲自熬的超辣咖喱块,谷崎兄妹是情侣耳钉。


“考虑得非常周到。”芥川点点头,将目光投向包装精美的礼盒,“那在下的是什么?”

“前辈拆开来看看吧。”


他拆得很细致,先是轻轻把缎带拉开放置一旁,然后顺着和纸折叠的纹路一点点拆开,遇到胶水粘连的状况就用罗生门小心锯断。


拆解过程中乱步路过看了一眼,然后勾起意味不明的微笑,带点孩子气地说你偏心。

你有点腼腆地笑笑,回答因为芥川君是搭档。


打开后是一罐无花果茶和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的是一条银质手链,上面挂了枚四叶草。

“是幸运物。”你的眼睛闪出细碎光亮,“希望芥川君带上可以变得幸运。”


“非常感谢。”

芥川小心拿起手链沉默摩挲数秒,补充道:“在下的过去充满不幸,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送这样的礼物,在下定会妥善保管。”

“开心就好。”你笑眼弯弯,语调也染上喜悦,“现在带上吗?幸运符要随身带才有效的。”


他点点头,你正要给他当上,路过的与谢野语出惊人:“这是情侣款?”

你顺着她的视线懵然摸到自己耳边的发卡,然后面部皮肤迅速升温,摇头磕磕巴巴地否认解释自己只是喜欢四叶草。

“真的不是?”她笑得一脸暧昧。

脸颊通红,疯狂摇头。

“请与谢野医生不要戏弄她。”芥川淡淡发言,“我和她并无这层关系。”

与谢野切一声,说你比芥川有趣多了,就扭头离开。


芥川重新看回你,抬起手将衣袖上扯些许露出苍白细瘦的手腕。

“戴吧。”

你迷糊地哦一下,小小声说失礼了,顺从他的语言把手链扣在他的手腕上。期间不小心碰到了他微凉的皮肤,惊得你再次脸红。




5.

甜食与文书工作的等价交换。

这是你和芥川不知道何时而起的共识。他常在你处理文书时取出提前买好的点心,然后泡上一壶茶打开书,惹得国木田每次都愤愤看着你们,然后乱步就会跑到你们桌边叼着点心含糊不清地说挺好。接着人越聚越多,几乎所有人都来蹭两口点心,最后在芥川幽幽的凶狠目光下发展成了下午茶。


这天下班后你们在去甜品店的途中收到紧急任务电话,是来自警方的求助。

“老鼠——我指的是海外犯罪集团来了。”电话那头乱步的语气是罕见的严肃低沉,“你们一定要小心。”


收到具体任务地址后,你们发现这个地点与你们的距离很近,打算直接狂奔而去。

决定后你毫不犹豫地向芥川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腕发动异能力两人一起跑过去,却不料他下意识接住你的手牵上去。与泛着凉意的柔软皮肤接触的瞬间,你的思绪停滞一秒,然后顾不上那么多握紧他的手向目的地奔跑起来。


终点是一座废弃工厂,大门紧锁。

芥川不假思索低唤罗生门,黑色的布料化作利刃利落将巨大的金属门切碎。在大门倾塌的瞬间,他走入血腥味浓重的建筑物内,同时将亦步亦趋跟上的你用形态柔软的罗生门远远甩向看不见工厂内部的角度。


“别进来。”门内传来芥川抑制不住的咳嗽声,他说话的语调仍然冷淡。

“芥川君!”你担心地喊着。


“这里是人间炼狱,比过往你见过的任何场景都要凄惨可怕千万倍,纵使如此你也要进来吗?”沉而压抑的声音传来,你几乎可以从他的音调里窥到那惨淡的绝望。


你犹豫一瞬怕自己生理反应上来拖了任务进度:“如果我进去会给您拖后腿吗?”

“会。”他确信道。脚步声在空旷地只有他一个活物的建筑内回荡,鞋底不断被粘稠的红色液体沾湿,芥川抬腿迈过一具具尸体,垂眼沉声:“别来给我添麻烦。”


“那我在外面守着。”你的声音随着他深入建筑的步伐渐行渐远。

“您要是有什么危险就叫一声我,我一定马上赶到——!一定要小心——!”

你的呼喊融在身后的黑暗里。芥川无端想起你第一次见尸体的反应,虽说现在已经能够做到面不改色可遇到近百具面目凄厉死尸的场景还是会失控,他如此推断,然后断了这一瞬间的念头继续向前。

不久后侦探社其他成员也迅速赶到,他们都统一口径让你不要进去。尤其是谷崎,进去不到三分钟就迅速冲出来,面色不虞地吐起来。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

调查完成后回到侦探社,国木田给每人发了一份资料,这个名字赫然被写在首位。

“根据乱步先生的推断,这起事件跟他没有直接关系,不过他是幕后主谋。”

“接下来他还会在横滨、甚至世界上不断制造恐怖事件,我们必须捉住他。”




7.

正如乱步所预料的,这位费奥多尔先生彻底搅乱了横滨的安定。

毒苹果事件(Dead Apple)、北美组合袭击、病毒事件。

接下来......

“我们必须在黑白颠倒前阻止他们。”乱步罕见地掀开眼皮露出翠绿色的眸子,眼神坚定泠冽。


会议结束后反常地留在会议室内像是约定好了什么,你心下一惊以为自己错过了什么,困惑地看向芥川,然后所有人齐声道:“生日快乐!”

你懵然,转而露出柔软的笑道谢。战争不断,就连你自己都淡忘了自己的生日,没想到却被其他人记住了。

出于现在紧张的形势无法为你庆祝,但侦探社的各位还是为你准备了礼物。大大小小的礼盒堆在桌上,你不断对他们道谢。


织田作和宫泽贤治送的礼物盒子都比较大,你拆开一看分别是毛绒玩偶和玉米。

“咲乐很喜欢这个,我想你可能也会喜欢。”

“老家寄过来的,今年玉米大丰收。”


你一一夸赞他们的礼物,终于拆到了芥川的。他送的礼盒很小,看起来像是放首饰的盒子。果然,精美的深色暗纹包装纸下是一个绿色绒面首饰盒。小心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镶嵌着青竹色的孔雀石项链,宝石呈四叶草状周围以玫瑰金包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泽。【1】


“希望你喜欢。”芥川侧过头咳了几声,引得某些吃瓜群众围着你们意味不明地唏嘘。

你笑眯眯地用力点头:“超级喜欢四叶草,谢谢芥川君。”

被这么多人看得不好意思,你转向与谢野有点害羞地问:“与谢野医生可以帮忙带上吗?”

“既然是芥川送的肯定是让他来带啊。”她语气促狭。

“那……”你抬头看向芥川,在眼神接触的瞬间芥川从你眼里看到了星星,那种无论他在何方都能看见的、挂在低垂夜幕中的星子。

他伸手接过你的手中的项链,眼里竟有几分郑重。带茧的指间在不经意间划过你的后颈引得一阵战粟,直到微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你才回神。


“好看吗?”你问他。

“很美。”你在他乌黑的瞳仁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这让你产生了他在夸你的错觉,绯红一下就染红你的耳根。


等到很久以后回忆起这件事,你对他坦白以为他在夸你这件事,芥川的反应仍令你心跳不规律。

他的回答是——在下当时确实在夸奖你,若不是沾染了你的美丽区区石子又怎能熠熠生辉。




6.

敌人数量庞大,战线吃紧。

敌人敏锐地察觉到乱步将会利用“猎犬”来减缓战斗压力,便帮助大批海外势力潜入横滨,以此再次搅乱局势。

“书”被严密地保管,藏入保险重重的密室内,外加战斗人员留守。甚至连乱步也暂时性以“书”的守护者这个身份留在异能特务科,同时对武装侦探社进行远程指挥。目前,社内人员除芥川外全员负责对抗外来抢夺书的组织,芥川与港黑白虎、重力使和政府的“猎犬”合作抓捕天人五衰。


西南角防线被破。

透过嘈杂的电流声呐喊传至听筒的这头,依稀能听见炮火轰鸣与惨叫。

乱步联通你的对讲机,言简意赅:“计划B,多加小心。”

“是。”你利落应声。


计划A中你只负责看守正南方,现在则需要照顾两遍。之所以选你作为补足是因为你的战斗能力优秀,同时机动远高于他人,乱步安排与谢野医生驻守在距离你三公里外的另一处,假如出现生命危险,以你的异能可以迅速赶去寻求救助。


你竭尽全力战斗着。起初是斗志满满,但随着敌人的不断倒下伤势不断加重,你的意识模糊起来。被敌人狠狠摔在地上,你在对方下一击来临前狼狈地打了个滚,然后踉跄着站稳,迅速举着枪再次冲向他。

也不知打了多久,你没有时间概念只知道麻木重复着攻击动作。弹药用尽了就去被击倒的人身上搜,搜到最后一枚也镶进了敌人的肉体就扔下枪拨出匕首。你不知道尽头在哪里,只觉得自己站在某个极点紧绷着。

你想要请求支援,实际来人比乱步预计的多得多,然而现在没人抽的出手。

通讯里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努力着将胜利的砝码推向己方。

要等他,他一定会来。你死死攥住战前芥川说的话,他说他一定会在战斗结束后第一时间来找你。


意识混沌间,你后知后觉地发现一枚子弹没入的肺叶。你反应过来寻找敌人身体却因为过度透支猝不及防倒下,颤抖着手死命挣扎想要起身却无济于事。你看着敌人一步步走近,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口。

面对这样的状况思绪却冷静得可怕,待到脚步在你身边停下对方靠近你露出狰狞的笑,你摸起身后的匕首击向他!


尽管你拼尽全力,你的身体却不再有足够的力气。对方截住武器,一巴掌将你甩出去。

可能要不行了,猩红色的血从你额头涌出然后顺着脸滑下染红了你的视线,有点想再见一次所有人,尤其是芥川君。你这样想着下意识攥紧脖颈间的项链,然后想起他说回来找你。

对,芥川一定会来,你要活着等到他。

你心下一动,咬着牙再次躲过子弹。


你追我赶间子弹很快就耗尽了,你只觉得自己的无边的血色中逃亡。倏然,你感觉对方的军刀刺入了你的腹部。

你像个破娃娃般狼狈倒下,感觉到连让手指动弹的气力都丧气了。

眼睛茫然地望着天空,你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你反复数次颤抖着手试图抬起来再次握住那枚翠色的宝石项链。

芥川君快来啊......

你看着敌人的匕首对准你的心脏。


然后神明仿佛听到了你临终前的祷告,黑色的布刃贯穿了身上的敌人。你麻木的眨了眨眼睛,无力地哑着声:“芥…川君…”

待他走近,你才发现他身上的外套也破得厉害,大片红色在他的白衬衫上洇开。

你木木地流泪讷讷:“我努力了……”

“对不起你送我的项链脏了……”

迟钝地感受到劫后余生与等到他的喜悦,你的心瞬间被暖意填满,你哭得更厉害了,开始喑哑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芥川蹲下摸了摸你的头,他的手既不温暖也不厚实,可当他这样做的时候你感到了异样的安心。

“脏了就重新送你一个。”

“你做的很好。”他轻轻阖上你的眼睛,漆黑的瞳仁里带着微不可查的温柔,“好好睡一觉吧。”




7.

你茫然睁眼,入目是熟悉的医疗室。

左手似乎被牵住,你的手指下意识动了动,转过头去看,是一双熟悉的纤细苍白的手。

“你醒了。”芥川看着你淡淡道,他的声音有点涩哑,眼下是因疲惫产生的乌青。

你小声嗯一下。


室内一片幽幽的昏黑,像是残阳落尽的黄昏也像是朝日未出的黎明,风吹起窗帘投下一点微光又在下一秒收回。半梦半醒间,你觉得这里时间流淌得比平时慢得多。

他在寂静中注视着你,他的目光比这片寂静更为沉寂。借着朦胧的光,你从他的眼睛里勾勒出自己模糊的影子。


“我……”

“在下……”


“你先说。”芥川平静道。

“我喜欢你。”你不自觉握紧他的手,“非常非常非常喜欢,喜欢到买点心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无花果因为这是你最喜欢的,喜欢到把你送的项链每天擦拭十几次想要保持你为我戴上时的样子,喜欢到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最想见的就是你。”

“战前我就决定无论如何结果如何都一定要把这份心情传达给你。”

“我喜欢你(すきよ)!”音节字符自内心传至声带,再与空气产生震动发出,你觉得语言传递得太慢了太少了,你对他的感情远不止这三个简单的音符。


“在下感受到了你的心意。”他用双手拢住你的手,用惯常的口吻说:“在下同样喜欢你。”

你的头脑空白一瞬。芥川看着你,你的身影在他眼里越发清晰。


“在下想了很久。”他举起你的手抵在他的额头。


“在下渴望更好地保护你,不想再看到你如此受伤。”

“想要私自占有的你的余生,想要成为你的伴侣。”


“太好了。”你微红着脸起身抱住他,带着哭腔,“我们能这样喜欢着彼此真是太好了。”



【1】该项链为梵克雅宝(Van Cleef & Arpel)四叶草系列的孔雀石项链。











数日未更后良心不安,试图用奇怪的东西混更XD

当你和他们都是罗德岛干员

 @鬼切巨帅 产出完成

内含双黑

真的超级烂

dbq我现在已经退化成一个不知道何为段子的屑了

OOC预警

超级OOC预警



中原中也

你是一名近卫干员,常与同为近卫的中原中也合作。加上你们有喝酒飙车这样的共同爱好,还常常被博士安排(迫害)去基建加班,你们很快就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情谊。

只是时间一长,这份革命情谊似乎就变了味。

某天你和大姐头星熊和你喝酒,你说起中原中也在你生日时送了一条镶有酒红色宝石的项链,感叹他真是个好人,星熊听闻后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我说你不会…”

话说一半就被进门的中原中也打断,他趁你低头喝酒间冲星熊使了个眼色。

“不会什么?”你懵然询问。

“不会...喝醉了吧?”

“没有哦。”


又是某天,博士在你去加班的路上突然鬼鬼祟祟地把你拉到一个小角落,说:“其实吧,罗德岛并没有规定干员之间不能相互啵嘴,所以…”

所以你在与你处在同一个贸易战工作的蛇屠箱兴奋的目光下啵上了中原中也嘴。

“你在干什么。”他反应两秒后震惊后退。

“博士说的,干员之间可以亲嘴表示喜欢。”你满面无辜。


蛇屠箱听后纵身扑上你被中原中也扒开

事后某红娘被中原中也和凯尔希一同批斗,因为你逮着好多女孩子想要亲亲

中原中也不仅是近卫中的顶尖选手,还是迫害弑君者队伍中的一员




太宰治

你是个医疗干员,只负责跟进太宰治的病情,各种意义上的病情,不论是战场上受的伤或是源石病。当博士把太宰治的档案交到你手中并嘱咐你好好盯紧这家伙不要闯祸时,博士的表情似乎在说全村的希望就交给你了。

后来你在从嘉维尔、杜宾、凛冬……甚至举着电锯的幽灵鲨手下救下太宰治时,你才深刻地明白博士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前者他打是因为太宰治邀请对方殉情,而后者则是因为想要体验死在电锯下的感觉。

“那你直接去死啊,为什么要呼救?”你翻个白眼没好气地问,手上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处理他的伤口。太宰治在战场上的作战方式对自身的损害非常大,并非他的意愿,而是招式如此。每次战斗结束后都会落下一身伤,浑身上下都缠着纱布。

太宰治造作地喊痛,你撇撇嘴,终还是放轻力道。


“因为我的理想殉情对象是小姐你。”他在沉默许久后突然出声。

你一愣。

“所以小姐愿意和我殉情吗?”太宰治在下一秒恢复嬉皮笑脸兴奋又期待地看着你,眼里里像是有星星冒出来。

“啧,死去吧你。”



第一次发半天才发现没打tag,我真是太蠢了orz




最近写文野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写的人物虽然没有特别ooc,但是也没有做到贴切这一点。造成这一点的根本原因就是我对自己写的人物并没有确切的把握,所以下笔时就不停模糊人物身上的特点。(这种状况下我还敢写可真是勇敢极了:D) 这也是我写不下去太宰的原因,因为我不了解他,而他又非常难懂。

另外一点就是我的词汇量真的非常非常匮乏,翻来覆去写的都是那几个词,也没什么新意,更没什么思想。我一直都希望写的东西不止于男女情爱,同时能够透出自己的想法,现在看来这条路还有的走。

情绪渲染也很薄弱,文章没有轻重缓急,毫无节奏orz

还有我总是对断句很迷茫...总是不知道自己搞什么锤子玩意儿,写长句总是很犹豫怕大家读起来不太舒服,写短了吧又觉得逗号加太多了。

最后是写的速度。其实我的速度真的很慢,平均一个小时只有五六百字,有时候五六百字都憋不出,就看着屏幕发呆。关于这一点我真的发自内心地敬佩很多大大的更新速度,简直人肉打字机。

总之我真的好废啊,如果各位发现我又什么缺点请务必指出

这两天打算把文野漫画和if线都补了,要不然觉得写出来的东西真的非常对不住大家和自己orz


一对天然


本屑倾情奉上近八千字的废话

重度OOC预警

私设如山

第一人称

祝食用开心



1.

我最近在某个军事基地旁开了家咖啡厅,管理权丢给别人,我则在兴致上头时为客人泡咖啡做餐点,其余时间就呆在这里抱着猫看书打发时间。

出于地址的原因咖啡厅经常会看见军官,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需要担心有不怕死的来闹事。


就在刚刚两名着装特殊的军官坐在了我旁边。他们的相貌很出众,其程度到了平时店里私下脾气有点暴躁的服务员小姐在听到“酱油拿铁”这样诡异的要求后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而不是立即拒绝他。漂亮的人总是让人难以拒绝。


服务生小姐为难地看我一眼,我合上手里的书她轻轻颔首。

起身朝那位点酱油拿铁的客人微微弯腰,我朝他询问:“请问酱油和拿铁比例如何?一九分可以吗?”

不知为什么另一位客人听了我的话后原本就不开心的脸上转为更糟糕的表情。

“你不用管这家伙,随便给他一杯什么都可以。”白发的客人一脸不爽打断棕发客人的话。


“没关系,不论客人有何要求都应尽力满足。请问一九分可以吗?或者需要调整?”

“可以。”他看起来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喝加酱油的咖啡,面不改色,看向我的眼神从容镇定。

“好的,请稍等。”


调制这样的咖啡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去找后厨要瓶酱油,看着瓶中棕褐色的液体我陷入思考。

“为什么要拿瓶酱油过来?”咖啡师先生疑惑地问我。

“有客人想喝加酱油的拿铁。”

“你答应了?”他一脸复杂,惊讶中夹着微妙的惊恐。

“答应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在想。”我晃了晃玻璃瓶,“你说酱油是在加牛奶的时候放还是之后放比较好?”

“…这种事情随便吧。”

“不可以随便。”

“那就之后放,酱油只是调味吧。那位客人的口味真奇怪。”

“好。”

……

“你怎么还做两杯?”

“我也想试试。”我老实回答。

咖啡师先生无语凝噎,倒了一杯柠檬水放到我手里的托盘上,说是以防万一。

“谢谢。”


把其中一杯给那位客人后我就将剩下的端回自己座位。身边的白发客人自从我重新回来后呈现出了嫌弃的状态,似乎不只是针对棕发先生还针对我。

“铁肠先生,你怎么还不去死?”他幽幽开口,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这东西在破坏我宝贵的嗅觉。”

他口中的铁肠先生呵一声似乎是嘲笑他。


我闻言端起杯子靠近鼻尖,奇妙的咸味混着咖啡香气直冲天灵盖。

…有点奇怪。

啜一口。还可以忍受,不过没有继续的欲望,换成柠檬水一点点喝着,我看向那位铁肠先生,他仍然面不改色。


“好喝吗?”

他唔一声,说还行。

“那就好。”


手边的收音机不小心被按开,音响里传出腔调官方平直的女声。

“根据最新消息,恐怖组织’flower’数名成员潜入我市请各位市民谨慎出行,不要…”

啪嗒,声音戛然而止我对身边的两位说抱歉。


“没关系,出行小心。”铁肠先生说出同样的话,他说什么话都很认真,一点儿敷衍的意思都没有。

“好的。”




2.

在那位名为末广铁肠的先生第三次点酱油拿铁时,我问他为什么。

“因为相同颜色的东西要一起吃。”

“那为什么不直接喝咖啡而要放酱油?”

“需要调味剂。”他理所应当地回答。

“原来如此,那要不要试试看黑椒汁或者蚝油?”我向他提议。

铁肠先生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考虑一秒后回答好。


于是今天放了黑椒汁。

制作时服务生小姐靠在吧台边喋喋不休地问我是不是认真的、是不是想戏弄铁肠先生之类的。

“我为什么要戏弄他?”

小姐瞬间莫名闭上嘴,抽了抽嘴角说您开心就好。


“怎么样?”

“还不错。”铁肠先生点点头,翘起的头发也随之晃动。

“那就好。”


店里养的猫叫团子,是只不太胖的橘猫。团子很喜欢铁肠先生,它小步踱到他腿边蹭了蹭然后轻巧地窜到铁肠先生的膝头躺下。

尽管有过先前的经验他摸团子的动作还是小心翼翼,像是在碰什么易碎品。铁肠先生似乎不太擅长对付这类软乎乎的小东西,还记得团子初次爬上铁肠先生的身上时他浑身紧绷眼神里带着细微的茫然无措,还被一旁的条野先生嘲笑。

“太脆弱了,像是轻轻一捏就会坏掉。”他略带苦恼地轻声说。话虽如此铁肠先生还是任团子呆在他的腿上酣睡,用困惑好奇兼具的眼神观察着这个可爱的生物。

那次团子睡了五个小时,铁肠先生就除手外保持团子爬上时的姿势一动不动五个小时。期间尽管我数次劝说他也不甚在意,告诉我这样对他来说很轻松,我劝说无果告诉他以后来喝咖啡吃点心一定免单。


“团子把您当成休息的地方了。”我轻声说。

它柔软的耳朵扑了扑,眯着眼在铁肠先生的腿上打了个滚看起来又要睡过去。我伸过手想把这孩子抱回来,省的让铁肠先生又好几个小时动弹不得,铁肠先生却拦住我的手微微摇头。

“没关系,今天休息。”

我愣一瞬,旋即问他要不要吃点什么或者需要看书,毕竟这样枯坐也很无趣。


送上的布丁吃到一半团子就醒了,它双眼迷蒙舔舔自己粉嫩的肉垫,鼻子缩了缩,一下将前腿扒上餐桌对着布丁罐子拱。铁肠先生见状就舀了勺布丁往它嘴里送,被我拦住。

“为什么不给它吃?”铁肠先生把勺子举高困惑地问我,团子两只爪子扑哧扑哧的往上凑小声喵喵叫着。

“布丁中含有牛奶,猫乳糖不耐吃了可能会死。”

铁肠先生听后马上轻轻按住团子的头把布丁塞进了自己嘴里,末了抱起团子认真地说这个你不能吃。团子见状蔫巴巴地叫唤,铁肠先生又坚定地重复不可以。团子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挣扎着从他手里滑出去而后跳进我怀里缩成一团。


“它生气了吗?”铁肠先生的声音里有几分纠结。

“可能生气了,不过团子脾气很好一会儿就不气了。”我低头安抚怀里的小家伙。

“不过它果然喜欢布丁。”他笃定道。

“为什么这样觉得?”

“因为团子是橘黄色的,布丁也是橘黄色的。”

“所以?”

“所以它会喜欢和自己颜色相同的食物。”

“是这么回事么…那我下次买橘黄色的猫粮试试看。”




3.

原来我和铁肠先生住的很近,在同一栋楼里,是上下邻居。

这一点是在采购回家的路上发现的。当时已临近深夜,街道空旷只有路灯亮着点微弱的暖光,我拎着两个装的满满当当的最大号购物袋走在回家的路上,然后遇见了铁肠先生。

他看见我也有点惊讶,跟我打了声招呼要我赶快回家。

我告诉他我就是在回家的路上,然后他思考了一秒不到说要送我回家,最近恐怖组织在城市里活跃我这样单独回家很危险。拒绝的话在撞上他平和坚定的眼神后被堵在喉咙里,我点头答应了。他又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提东西,我说不用了,这次他到没有多说什么。


铁肠先生话不多,但和他走在一起也不会觉得尴尬,只觉得气氛刚刚好。

他真的非常漂亮,有的是那种能够模糊性别的美。睫毛浓密而纤长眼角略微上挑,右眼下方三枚花瓣状的图案更显妖异,可眼神纯净甚至懵懂。鼻子和唇也生得很好看,整张脸都透出一股子艳丽,却因为身上刚直不阿的气质而不显女气。


他见我这样看他,头上缓缓冒充问号。

“您非常美丽。”我老实回答。

“唔,”他认真看着我,“你也很漂亮。”


直至在居住的楼前站定,铁肠先生突然后开口:“我也住这里。”

“那真巧。”我点点头,“您住几楼呢?”

“六楼。你呢?”

“五楼。”

铁肠先生站在电梯里看我离开,临走前对我说如果有麻烦随时可以上去找他。




4.

今天在街角喂猫时遇见了铁肠先生,天下了点小雨,他撑着伞替我挡雨问我在做什么,我把手里的猫粮提起来给他看。


破纸箱子里是三只刚出生的小奶猫,看起来很是孱弱,新生的白色皮毛上沾满泥浆,见到我就可怜兮兮地喵喵小心舔着我手中的猫粮。

等几只小猫吃得差不多我就抱起纸箱打算去两条街外的宠物医院,铁肠先生仍然没有走,他把伞倾斜到我上方的空间中,自己半个肩膀露在风雨里。


雨骤然下大了,我跟他说不用管我,不要淋着自己。

“你和猫都不可以淋雨,我没关系的不会生病。”

他见我犹豫又补一句:“保护弱小是我的职责。”

我自觉说服不了他就随他去,等会儿请他吃饭作为谢礼好了。


“你要去哪里?”意识到我们并不是走在回家的路上后铁肠先生问我。

“宠物医院。”

“你要收养它们吗?”他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扰了我怀里脆弱的生命。

“不,检查完成就把它们送到宠物收留中心。”

想了想我补充道:“如果把它们带回家的话团子会吃醋的,我不是什么圣人也做不到一视同仁,所以如果遇到这样的状况我一定会偏心于自己喜欢的。”

“这样就好了,你很善良。”铁肠先生侧过头认真地注视我,伞外雨细细密密地下织出朦胧雨雾,这片模糊中唯有他的眼睛带着实实在在的温度。

善良吗......

“我倒是觉得您才是真正的善人。”我温吞道。


陪我忙前忙后奔走一天,铁肠先生一身衣服都湿透了,我原本想要今天请他吃顿饭见此就作罢,跟他说下次见面请吃饭。


等待回家简单洗漱完开始煮饭时天就黑了。拿起刀打算切蘑菇煮汤,迟疑片刻我还是打通了铁肠先生的电话。

“请问您想喝汤吗?我正在煮蘑菇汤如果您想要的话我一会儿送一份上来。”

电话那头的铁肠先生说好。我又问他要不要吃牛扒,他问会不会太麻烦了,我回答不麻烦他就说谢谢。

“哪里,您帮了我很多。”我垂眼搅动逐渐浓稠的蘑菇奶油汤,腾腾的热气温暖了冰凉的皮肤。

“这是我应该的。”


乘坐电梯上楼,一走进还未按下门铃门就打开了,铁肠先生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玄关处问我要不要进去坐坐,我摆摆手把东西递到他手里就打算离开,他也没挽留,就用刚洗完澡雾气朦胧的眼睛目送我走进电梯。


下楼后不久,汤刚喝几口手机屏幕就倏然亮起来,上面弹出一个小小的对话框,写着:食物很好吃,非常感谢。




5.

“铁肠先生你是不是喜欢她?”条野先生在我将咖啡放在桌上的时候突然笑眯眯地发难。

“喜欢是什么?”铁肠先生迟钝地收回看团子的视线问他。

“为什么您会这么觉得?”稳稳放下杯子推向他,我感到了困惑。

条野先生面色不虞啧一下,耳坠随着他转向我的动作晃动:“铁肠先生也就算了,为什么你也是这幅蠢样。”

“我并不觉得自己蠢。”我严肃声明。

铁肠先生认同地点头,说:“我也是。”

条野先生又咋了声舌,脸更黑了。


这位先生莫名其妙不开心了好一会儿,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才重新开口。

“喂?”

“安排到我们这边是么,早该这么做了。”

“好的,我会转告铁肠先生。”


条野先生深呼一口气叩响桌面示意撸猫的铁肠先生回神,铁肠先生抬眼无辜的看着他,然后条野先生又崩溃地单手捂脸,抱怨自己一定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被安排和铁肠先生一起执行任务。

“那个恐怖组织里的干部被杀了。”条野先生重新镇定下来,“现在上面发布任务要我们端掉那个组织并找出犯人。”

“现在回去开会。”

铁肠先生点头,最后摸一把团子然后递到我手里叮嘱我一切小心。

我说会的,趁团子尚且懵懂时举起它的一只爪子朝他们离去的方向挥了挥。




6.

“根据官方报道,目前恐怖组织’flower’发现两名主要干部死亡,均为一刀毙命,目前犯人仍未被抓捕,请广大市民谨慎出行,如有…”

电视中如此播报,我抓起手边的遥控器关掉电视准备回房睡觉。


哒哒,哒哒,哒哒

房间的玻璃窗被人有规律地敲击,可我这是五楼。

我心生警惕,走回厨房取出最长的那把寿司刀回到房间。

哒哒,哒哒,哒哒

声音仍响着,在安静的夜里突兀且诡异,透过窗帘可以模糊地看见一个人影。我步伐迟疑一瞬,如果是个人的话我这样算不算是持刀行凶?毕竟对方还没有闯进来对我进行攻击。如果真的造成伤害我会不会被抓走?我可暂时不能被抓去蹲监狱。


于是我对外面喊:“请问是哪位?”

“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居然是铁肠先生,我松了口气上前一手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另一手松了松又重新攥紧手中的刀。

“您吓到我了。”我朝他陈述这个事实。

他愣一下,跟我说抱歉。

“我要去执行任务了,之前条野说犯人有可能在这附近活动你小心一点。”

“如果有危险就打我电话。”他叮嘱我,然后转身一跃直接从五楼跳下去,我看着他安全落地朝我挥挥手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床上,团子已经在窝在枕边等我了。它用头蹭蹭我的手臂,我抬手一下下轻抚它的背部,陷入沉思:“团子,铁肠先生真的好强啊。”




7.

应该是由于事务繁忙,我最近只见过一次铁肠先生。

当时临近打烊,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然后一名经常光顾店里的客人叫住了我,说是有什么话想要单独跟我说。


于是我就跟着那位先生走到了路边的小巷里。

“请问您找我有事什么事情?”

对方看起来很紧张,我等待他冷静下来。

“小姐,我喜欢你!”这位先生大声吼出,“请和我交往!”


我歪歪头正想开口,对方就双眼鼓出倏然倒下,露出身后铁肠先生的身影。

”没事吧?“铁肠先生甩去刀上的血迹收刀入鞘,走上前担忧地问我。

我眨眨眼回答没事。

“你应该小心些。”铁肠先生在确定我没事后就蹲下查看那个男人,“他是个人口贩子,专门以恋爱为由欺骗女性与他进行性行为,然后趁机用药迷倒女性并将其贩卖。”

“差一点你就要受伤了。”铁肠先生喃喃。

“绝对不可以。”


“铁肠先生不是在追查恐怖组织吗,为什么…?”

“因为这个傻子一看到那个人渣的照片就往你这里冲。”条野先生没好气的声音远远传来,“可以走了吗,铁肠先生。”

然而对方意外地摇头:“我把小姐送回家,你把犯人送回去。”

条野先生不耐烦地皱紧眉头,语气冰凉:“铁肠先生你给我小心点。”

铁肠先生轻轻颔首,然后把我带出小巷。


我们并肩走在街上。耀眼的橘红色扬扬洒洒铺遍每一个角落,入目尽是温暖明亮的颜色,带的人似乎身心都暖和起来。人群在我们身侧往来喧闹,我们的声音传入彼此的耳中,又淹没在人海里。

“呐铁肠先生,你是怎么看待杀人偿命的?”

他沉吟片刻,回应速度比我预料的快些:“从情理上来说是可以理解的,我无法评判对错。”

“那你可以接受吗?”

铁肠先生说可以,但最好还是交给司法机关处理。

“这样。”我敛下眼底的情绪抬头看他指向前面的铺子,“铁肠先生吃铜锣烧吗?”

“吃。”



8.

“昨夜,恐怖组织’flower’中再次出现伤亡。目前已有三人死亡,一人受伤,而这一人为该组织的最后一名骨干成员。近两年该组织核心成员数量不断消减,根据推测这些成员均被同一人杀害。”

咖啡厅的电视被调至新闻台,女声一如既往地用毫无起伏的声音播报着关于城市安全的事件。


“三番五次地被人抢先可真是让人恼火。”

“说起来那个杀人犯的左手受伤了。”条野先生不急不慢端起咖啡呷一口,笑容意味不明,“小姐的左手也受伤了啊。”

“昨天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到手了。”我平静回答他。

“是吗,用刀确实要多加注意,要不然很容易划伤自己啊。”

“另外,据说动物对于危险比人类敏感得多,小姐能解释一下那只猫为什么离你这么远么?”


我看一眼缩在角落里不敢靠近的团子,坦诚道:“因为我坐在条野先生身边,而您吓到它了,您现在的表情就像个恶鬼。”

铁肠先生颇为认同地点头,还要条野先生别吓我。

“这家伙可是嫌疑人啊铁肠先生。”他颇不痛快地反驳。

“您不能因为这种随意的理由怀疑我。”

……


数次试探无果后条野先生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说:“虽然很讨人厌,不过你咖啡煮得不错希望以后还能喝到。”

“承您吉言。”尽管知道他不会出问题,我还是起身替他推开玻璃门。

铁肠先生到后面几乎没怎么说过话,临走前看了我一眼,明明是很平常的一眼,我却觉得心被堵住,嘴唇开阖最后只吐出“欢迎下次光临”这样的话。


当天晚上我失眠了。不过这几年我的睡眠一直都不好,失眠是常事,只是这次的失眠不同于往日,不断在脑海中回放不仅是旧日血腥屠杀的场面,还有铁肠先生那双含着不明情绪的眼睛。

团子轻咬我的衣角试图把我往卧室扯想让我回房睡觉,我没有由来地感到一阵烦躁,抱起它敷衍地摸两下,它还是不甘心地小声叫唤。

“别吵了。”我拍拍它的脑袋,重复一遍,“别吵了。”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晃得我眼睛发涩,我把灯关了枯坐在客厅里,时间过得慢很长,我努力整理纷乱的思绪企图让自己安定下来。

直至天明,看着缓缓升起的暖色球体我的手指下意识动弹一下,终于作出了决定。我伸手去摸索茶几上的手机,手机在触碰到屏幕的瞬间亮起来,六点十三分,上面古板的字体显示出时间。

太早了,再等等。


六点十八

六点二十

六点二十一

……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看了多少次,等到八点三十一分,我带着自己难以发觉的颤抖拨通了那个电话。

“喂,”刚开口喑哑的声音就吓到了自己,我清清嗓子抑制住虚弱,“是我,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

我告诉铁肠先生我暂时要出趟远门,很快就回来,想要拜托他照顾团子。意外地铁肠先生没有马上答应,他问我是要去那里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他固执地问着,话多得不像是他。

我心知逃避不了,就现场胡编一套说辞然后把票买好截图发给他看。

铁肠先生终于答应。

“早点回来。”

“好。”


就当我想结束这通电话时,铁肠先生叫了我的名字。

“小姐,我不想怀疑你。你是个很好的人,所以就这样保持下去就可以。恶人由我斩除便可,你只要幸福地生活下去就可以了。”

“我会为世间所有善良奋斗,也想为保护你的幸福。”


我死死把手抠进沙发里,用平稳的声调说好。

咸涩的液体自眼眶涌出,模糊间我看见了他的眼睛。



9.

我确实有一瞬间想要放弃。但也只是一瞬间,数千个日夜堆叠出的恨意将我淹没,它迫使我握紧手中的刀将噩梦里的人一一斩杀。


已经是最后一人了,想必铁肠先生所在的部队也不会容许失败,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轻易地潜入目标的藏身之处,我为这份顺利感到不安。

踏入尽头的房间,我的预感被验证——铁肠先生和条野先生赫然立于那人身前。

条野先生率先开口说又见面了。

我朝他点头,从脊椎处拔出一柄日本刀。我不敢去看铁肠先生,死死盯着条野先生阖上的眼睛说:“请让开。”

“如果我不让呢。”他也拔出腰间的西洋剑。铁肠先生拔剑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我的心沉了沉。

“拜托了,杀完他我就去自首。”

“反正你们抓住了也是杀死他,那不如让我来杀。”


他们的身后护住的人似乎认出了我是谁,疯疯癫癫地笑起来。

“原来是你啊,你父母当年可是我亲手杀的,到头来你却杀不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声音刺耳极了,像是用尖锐的指甲划过黑板时的声音,听得我作呕。

“想不想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是被我解剖大出血死的。”

一地脏器散落的画面在眼前若隐若现。


“你闭嘴。”我开始听不清自己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动起来。

铁肠先生挡住我的刀。

“你走开。”

“我会杀掉他,别把自己的手弄脏了。”他试图安抚我。

“你走开。”

铁肠先生格开我的刀,叫了声我的名字。

身体里的野兽被放出,我歇斯里地的举起刀吼着:“烦死了!你给我走开!”


失态只持续了一瞬,待我冷静下来想要继续谈判时,铁肠先生蓦然放弃进攻,他定定地注视我眼里闪烁着不明色彩:“除了复仇你还杀过别的人吗?”

“没有。”


“我明白了,那你去吧。”铁肠先生让出路,“不过要自首。”

“铁肠先生!”条野先生控制不住声音,上前阻拦我,然后被铁肠先生拦住。

“让她去吧。”

“回去罚死你!”条野先生气急败坏地说。


然后在他们的争执中,我将那个喋喋不休的废物的头颅一刀斩下。


血溅一地,我摸到脸上有冰凉的液体。


终于结束了。



10.

结束后我就遵守约定在两位的陪同下去自首了。

条野先生不善地盯着我,铁肠先生则摸了摸我的头,其手法跟撸猫并无区别。

“团子就拜托你了。”被送进牢房前我再次拜托铁肠先生,他认真点头。

“以我的剑起誓照顾好它。”


法院对外给我判了有期徒刑,因为我杀的人都是恐怖组织的骨干,除此之外根据调查我就是个标准的良好市民。咖啡店的店员们全员到场提供口述,希望能为我减刑。铁肠先生也是。

也不知道为什么除了铁肠先生,还有另外几位穿同款军服的人也到场了。据条野先生的说法是全员到齐,为了看我。

“为什么?”我感到困惑,“各位都很好看,没必要专程来看我。”

“果然傻子配傻子。”条野先生留下不明所以的话转身离开。


对内,考虑到我的价值与我的历史行为,政府决定将我关押五个月作为观察期,如果我表现良好的话就派到异能特务科去做事。




令我有点意外的是,第一次来探监的人并不是铁肠先生。


“铁肠先生被处分了。”来者如此说道。是一个红发青年,穿着这个部队独有的衣服,他还牵了一个幼女,那个女孩子肆无忌惮地打量我,说我很有趣。

我对这些话不甚在意,只想知道铁肠先生具体的状况。

“小处分而已,那个臭小子应该承担的后果。”


“他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有,只是暂时降级限制人身行动。”立原先生回答我。




然后过了不久条野先生也来探过监。

“看到我很意外?”

“有点。”我点头,“我以为您讨厌我。”

“我是很讨厌你。”

“所以您是来嘲笑我的吗?”

“今天不是,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如果您明天来的话可以麻烦带点东西吗?”

“喂。”条野先生有点不耐烦地叫我名字。

“您请。”

“你为什么要把住所和咖啡厅安排得离我们基地这么近?”

“方便自首。”我诚实回答。

“哈?”

“因为如果离得远过去会很累,在这边的话直接走过去你们就会把我塞到车上送来监狱。”

“你在开玩笑吗?”条野先生沉默半天,以手扶额。

“没有,我是认真的。所以您可以帮忙带东西吗?”真挚地看着他。

“不可以,去找铁肠先生。”

“好吧。”




因为铁肠先生前期被限制行动,来探监次数最多的就是被他拜托的立原先生。每次立原先生来都能带来关于铁肠先生的消息,透过只言片语我努力拼凑出铁肠先生的状况。

后来某一天立原先生突然跟我说起了团子,我愣住。

“就是你的橘猫。”他提示我。

“很久没有听到有人提起这孩子了,它还好吗?”

立原先生露出古怪的表情,迟疑一瞬说很好。

“就是长胖了,现在铁肠先生每天监督它锻炼,还喊加油。”

他比划了一下大小:“当初进来的时候还是小小一只然后就被铁肠先生喂胖了。”

我想象了一下团子的尺寸,对立原先生说:“麻烦帮我转告铁肠先生,要他别给团子喂猪饲料。”

“…你是认真的吗?”

“吃正常的猫粮应该不会长成那样?”我迟疑地问。

“…应该不会,可它的主人是铁肠先生。”




再后来铁肠先生带团子来看我时,我一时间没认出那是我的猫。

铁肠先生来看我的频率挺高的,他每次结束会面前都会告诉我下次什么时候来,然后带上真的胖成团子的团子来看望我。

他的话仍然不多,但只要能跟他共处一室不说话也很幸福。自从摆脱噩梦后,在监狱中一点点回忆过去,我才恍然发现铁肠先生在我心中的分量如此之重。



11.

出狱那天铁肠先生就在门口等着我,眼神灼灼地盯着监狱长看得对方冷汗直流。

钥匙转动锁芯发出咔哒的声响,下一秒铁肠先生就推开门捉住我的手腕。

慢悠悠地走出监狱,我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转头看向他。


“铁肠先生。”我叫住他。

“每次见到你我的血压就会上升心跳也开始变得不规律。”

“我也是,”他脸上流出困惑,“我们这是生病了吗?”


“不是的,这是喜欢。”我不自觉握紧手撞进他澄澈的眼睛里,他的瞳仁里清晰地映出我的身影。

“我喜欢你,铁肠先生。”


铁肠先生愣住,而后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我也喜欢你。”



PS:

某位路过的不愿透露姓名的白发先生:好蠢。



我还以为沙雕风会受欢迎实际上hmmm…我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写正剧吧orz

关于横滨武侦村实际考察记录

乡村paro

OOC预警

无脑沙雕预警

方言混杂预警

逻辑死

含敦镜花cp要素


众所周知近几年横滨市武侦村和港黑村在种植生产方面表现优异。尤其是水稻种植,产量年年稳定上涨,不仅实现自给自足还能大量出口,可谓是全国种植典范村。

近日大会中,横滨市领导人大力表彰两村,称其为横滨的骄傲与希望并于会议中赠与两位村长锦旗以表鼓励。

为了更进一步表示上层的重视,我市政府决定派出相关领导人进行巡视、指导并鼓励所有村民更加努力,永不止步,创造更加美好的未来。走出横滨,冲出日本,跻入世界行列走向国际化。


好远大的理想。 

我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偷偷摸鱼,开始思考今天能不能在超市开低价抢购前下班,今天水曜日两百三十日元可以买十个鸡蛋,想想昨晚打开冰箱满眼空的绝望我恨不得一下秒救冲出去。

太惨了,作为一条社畜,尤其是活在坂口安吾——那个发表“只要不下班就可以不用上班,不睡觉就可以不用起床”这样暴言的极品社畜手下,我过着007都不止的痛苦日子恨不得立即原地辞职。


看在工资的份上。我安慰自己。

虽然干得多但工资也比较可观,问题在于根本没时间花钱啊!挣来有什么用,哪天过劳死后给自己买个贵点的棺材吗?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一阵凄苦,指尖的下意识停止转动。


——啪嗒

笔掉了。

一室目光瞬间聚在我身上。


冷汗留下,我艰难扯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那铃木同志你去怎么样?新人君多实践一下是好事。你这样的知识分子平时总坐在办公室里可不行,要把理论和实践结合才能做出更大的贡献啊。”


哈???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答应就对了。


“好的领导,感谢您的赏识,我必定不辜负您的希望努力完成任务。”迅速起立鞠躬。




所以,究竟是什么?

“就是下乡寻访啊,”同事一脸怜悯,“因为总部离那两个村子太远了,去的话也没有额外的假,一回来就要连轴转还要写五千字的报告,所以都没人愿意去。”

……这算是什么,一支笔引发的惨案吗?


顶着同事同情的目光坐上新干线,转了好几站巴士,又徒步几里,终于走到了武侦村。

因为上级说不要大张旗鼓,所以就外派了我一个加坂口安吾。


“在这里等就可以了吗,坂口科长?”我和他正蹲在村头的石墩子上。

“打个电话吧。”

“好的。”


接我们的人来的很快,一个金色头发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很有文化的样子,另一个少年白头,刘海乱七八糟不晓得是村里哪个狗啃的,要不是这孩子长得俊就真没眼看了。

他们两个都骑着小电驴,问我们要不要去村办公室喝口茶。

中岛敦,就是那个头发特别个性的小年轻在载我的时候特别不好意思,看着是一挺正直的青年。


“喝茶不必,放下行李就好的咯。”坂口安吾说话开始带上口音,我想起他说过他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阵子。


“太宰…他过得安逸不?”坂口安吾在去放东西的路上犹豫问出。

“不晓那个死鬼得死到哪里去了。”国木田迅速回答,又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清了清嗓子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太宰可能在割猪草。”


“你们还养猪?”

“是啊。福泽村长教导我们养殖和种植要两手抓,充分实现自给自足,给周边的大伙儿做个好榜样。”

“村长规划得真好。”


“领导您认识太宰?”中岛敦有些好奇。

“以前很熟的嘞,就是不晓得他现在有没有原谅我。”

见我们好奇的目光坂口安吾继续说下去。

“我以前在港黑村住过,当时太宰也还是港黑村的,还有另外老好的朋友,当时我们就说以后都要在一起的。”

“但是后来我考上了省里大学给我娘晓得了。她就说幺儿啊,你不读娘以后死都不瞑的咯,然后我就去读书了。当时没来的及告别,又没现在这么先进可以联络他,觉得心里难受的慌。”

坂口安吾说道这里不由得低落起来。

“他肯定觉得我在扯把子(骗人)。”




沉默了一会儿,放下行李后他们俩就说带我们去参观。

“本来今天应该是福泽村长带两位去参观,但是他临时有点事情,等下子晚点就来。”

“莫得事莫得事。”我也在不知不觉间染上口音,“咱就这样挺好,麻烦两位同志了。”


沿着路走几步就有一间卫生所。

“那是与谢野医生。”国木田指指朝我们打招呼的女性,“她是卫生所所长,也是村委会的重要成员,我们或不可缺的好同志。”


“听说与谢野医生的医术相当了得。”

“是啊咱医生老厉害了,什么东西搁她手里都能整得好好的。”中岛敦露出自豪的微笑。


“说起来国木田同志是做什么的?”

“数学老师,平时在村里的学校教教娃儿们读书之类的。”

“国木田先生以前好厉害的咯,读书读得老有出息后来主动回来支援,说是不能忘本。”

“可真是个好同志,武侦村有您这样的人才肯定会发展的更好。”

“哪里哪里,是领导和村长指导的好。”国木田谦虚摆手。


“那中岛敦同志呢?”

“我还在读书,现在暑假回来帮忙做工。”少年腼腆的笑笑。

“那你这么俊有女朋友不?”

他瞬间脸红,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调。


“那就是有的咯。”

“有的,他跟邻居家的女玩儿谈朋友呢。”国木田替他回答。


“挺好,现在恋爱自由,人家娃儿谈谈恋爱牵牵小手多好啊。”

国木田点头称是,中岛敦脸更红了。


说着说着就走到了田边,一个小个子青年站在田里放下镰刀笑得老灿烂朝我们挥手。

“这位是宫泽贤治同志?”坂口安吾颔首示意。

“是,他是我们村干活最勤快的同志,一个顶仨。”国木田向我们介绍,“不仅如此,贤治具有积极向上的精神能在困难时带动所有人,也是为相当好的同志。”

“也是村委会的成员?”
“是。”

“了不得,武侦村村委会个个都是人才,难怪这几年成绩这么好。”我由衷感叹。


“多亏大伙儿帮忙。”戴着草帽的宫泽贤治向我们走来,并热情地问要不要试试看。

坂口安吾同意了,于是我也跟上前笨拙地拿起镰刀,听科长讲起当年的故事。


“以前我们仨还在一起时,森村长,就是港黑村村长经常叫我们一起喂猪。”他低头割草语速缓慢。

“要喂猪就要先打猪草,一般都是我和另外一个朋友做事,太宰就坐在草垛子上看我们,看无聊了就一头撞下去说要自杀。”

“然后我那个朋友就会把太宰拎起来。”

“喂猪也是,总不做事。”坂口安吾一脸怀缅。


“然后喂猪的潲水就往你身上溅。”欠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下意识转身,是太宰治。

坂口安吾的脸色一下僵住。

我不知道是因为当年潲水老往他身上溅这件事被人知道还是因为太宰治,可能两者兼具。总之他定住了好一会儿,才喊了声太宰,对方笑眯眯的应了。

当坂口安吾打算开口解释时,太宰治就说晓得晓得不用说了,然后举着弯刀开始在地上乱划,被边上的宫泽贤治阻拦。我身边的国木田眼神似乎也变了,不过他深呼一口气迅速收敛情绪,带我们继续参观。


坂口安吾临走前还看了太宰治好几眼,磨磨唧唧的,跟他说时候有啥子事情要搭把手的就去找自己,太宰治不说话就挥手把我们送走,低头继续糟蹋庄稼,被一旁叹气说莫要作孽的中岛敦阻止了。


“您别看太宰同志这样他还是个好人的。”中岛敦对我这样说,似乎怕我误解什么。

“当年从孤儿院里被扔出来还是他把我捡回武侦村的。”

“那是挺好。”就是听着坂口科长的回忆觉得这人怎么听着都不是靠谱的。


“啊,那是江川户副主任。”中岛敦指着前面那个在小卖部买糖的人说。

只见一个身着棕色小披风的小青年站在那里,怀里兜着把五颜六色的糖,另一只手还提了一袋。

龟龟诶,这孩子瞅着没成年啊,但是村委会成员肯定是成年的,于是我问:“那位江川户副主任今年贵庚?”


“二十有六。”那位副主任把嘴里的糖咀嚼几下吞下后回答我并朝我们点点头,“两位好。”


“江川户副主任!”远远有人呼喊他。

“怎的啦?”

“我家狗娃儿不晓得窜哪里去了!”

他喊道:“去你家后面那块挖笋子的地方找。”

“好嘞!谢谢副主任!”


见我们困惑,江川户得意一笑:“俺可是世界第一侦探。”

我似懂非懂地点头。

中岛敦在一旁帮腔:“咱江川户副主任可厉害了,瞅一眼就什么都晓得,大家人手安排种植都是要请教他的。”

他把江川户的事迹从找回老王家的老母鸡到把人口贩子带进警局都讲一遍。

“是好得不得了的咯。”我深以为然。

坂口科长则低头刷刷记录,估计这位副主任过两天就可以收到上级送来的锦旗了。


“不过他是不是不太认路啊。”目送江川户走上看起来就不太对的山路,我小声问中岛敦。

小伙子还不懂不形于色,眼角抽搐微笑都快绷不住了。


我见状善解人意地转向一边问望着江户川同样忧心仲仲的国木田。

“江川户副主任平时业务挺忙的不?”

“是…”

我迅速说出下一句。

“应该出门少都不熟路吧,中岛敦同志快去帮个忙。”

两人同时松口气,坂口科长也点点头,中岛敦说句失陪就追上去。

所以这位脑壳顶好使的副主任为什么会迷路啊?


顺着路走下去,我们还看到了一对兄妹,据说是村委会的预备人员。

“这两娃儿以后也是有出息的。”国木田这样说。

“感觉妹儿很粘阿哥?”

“粘的很呐,一下子看不到人就到处找。”


等我们再回到村委会办公室时,总算见到了福泽村长,武侦村的领导人。

这位村长也是满头白发,眉间有明显的皱纹,看起来是给愁的。但也不显老态,就是那种特别精神又带点凌厉的中年男性。

福泽村长见我们来就轻轻颔首,似乎是个挺严肃的人——如果我没有看见他手把桌上的小鱼干包装袋收了收的话。




经过简单的会谈之后坂口科长就安排我去做村民民意调查。


“村长?村长人好好的咯。”

“怎么个说法?”

“现在村委会的这些娃娃多多少少都是村长带出来的,江川户副主任还是他养子的嘞。”

“嘿呦,咱回事儿呢?”

“好像说是咱副主任以前是贼没自信一娃儿,给村长带好了。”

“有点厉害。”

“那是。”


“与谢野医生?”白天见到了谷崎润一郎同志浑身一抖,脸上的表情像是遇到了什么妖魔鬼怪。

我大感困惑,与谢野医生看着挺漂亮一妹儿啊,他怎么这幅表情。

“与谢野医生蛮好的,”他眼神恍惚,“蛮好的。”

他妹子一看这样就赶紧安慰他,我估摸着这采访也做不下去了,就默默离开。


“与谢野医生?”我又拦住路过的宫泽贤治。

“是个顶好的人!我家牛都是她给治好的。”他眼神明亮,跟谷崎同志态度截然不同。

霍,这位医生不仅治人还能救动物,


“与谢野医生?”眼前自称武侦村老人的阿婆用颤颤巍巍的声音重复一遍。

她招招手示意我低头凑近些。

“她是村长从港黑村领回来的。”老人家小声说。

“哦?”

“我就晓得这个。”


“港黑村?”

“中原副主任贼俊!”自称阿花的女子陷入癫狂,“我明儿就凑齐彩礼去娶他!”

“大妹子冷静。”


“港黑村?”

“竞争关系的咯。”

“别的?”

大叔左右看看,贼眉贼眼放低声音:“据说他们村长喜欢玩奇迹暖暖。”

哈???


“隔壁村长?”

“他闺女可漂亮了,跟洋娃娃似的。”


“我们村长?猫?”

“不不不,猫一瞅着村长就躲。”


……

我自觉满载而归,抱着笔记本回去跟坂口科长报告。

听完我的报告,他沉默一瞬:“铃木同志,我是要你去做民意调查,不是武侦村街坊八卦调查。”



自杀先生与死神小姐 上【太宰治】

OOC预警

毫无逻辑

武装宰*死神少女

本文神话背景纯属乱编,请勿考究




3月12日  晴


太宰治遇到了一位充满“死气”的少女。难以具体形容这是一种怎样的气质,少女浅灰蓝色的眼睛澄澈而不带任何感情,漆黑的直发散在肩膀上,周身散发着静默、沉寂的气息。只消一眼,太宰治就觉得自己被带入了他所期待的死亡世界。


“这位如辉夜姬般美丽的小姐,您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吗?”身体比头脑反应更加迅速,太宰治快步上前,具有迷惑性的脸上挂起轻佻的微笑,桃花眼中流光潋滟,低沉的声音中带着诱惑之意。


少女漠然扫他一眼,缺乏血色的嘴唇在开阖间吐出两个字。

“蠢货。”


说完便罔顾太宰治在身后要死要活的喊叫径直离开。



3月15日  小雨


事情超出了太宰治的预料。

本以为可以在短时间内轻易找齐关于黑发少女的所有个人信息,实际上却一无所获。少女像是凭空出现的人,在三天前太宰治跟踪她时在某个瞬间突然消失,这失败对于太宰治来说着实算是新奇体验。


他自然不会就此放弃。趁国木田勤奋工作期间毫无心理负担地离开,太宰治撑着漆黑的伞漫步在朦胧细雨间。

此时已是黄昏,昏昏沉沉间大片灼眼的赤色无声染遍天际,圆形发光体散发着最后几缕光,虚弱地沉沦在无垠的深青色间。


逢魔之时。

这个词在他脑海间闪过。


河岸一带人很少,太宰治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还有重物落地声。


血肉砸在铅灰色冷硬的水泥上发出沉重的闷响,鲜红色的血液应声迸溅,生命就此消逝。


仍未结束。


他听见了歇斯底里的惨叫,茶褐色眼睛流出浅淡的困惑,太宰治转身看向声源。


趋近透明的身影跪在实体旁嘶喊。若是仔细端详,便会发现一人一魂外形如出一撤。

魂体尖叫流泪着。求求您!求求您!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几步前是身着纯白色长裙的黑发少女,她的手里是一柄巨大漆黑的镰刀。

少女垂眼看向面容扭曲的灵魂沉默不语,眼底沉沉映着对方的身影。


很抱歉,先生。她如此说道。请跟我走。

少女一松手,镰刀消失在空气中,她静默伫立在灵魂旁等待他落魄乏力陷入认命的绝望如同夕阳无力溺死在黑暗。太宰治保持着缄默观看这场闹剧。


走吧。少女蹲下身直视那双茫然的眼睛,冰凉的音调带上难以觉察的安抚。

透明的身影随之起身跟随她离开。


“小姐——!”太宰治出声高喊,尾调上扬,带着愉悦的微笑跑过去。

少女连余光都不屑施予,引领灵魂走向远方。


“小姐!”太宰治鸢色的瞳仁染上天际的灰黑嘴角愈发上扬,他迅速跑到少女面前,“可以带我一起走吗?”

少女终于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不可以,您的死亡时间不由我决定。”

太宰治竟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看傻子的鄙夷。


语罢,她就绕开太宰治继续向前走。待到太宰治再想要追上去,却发现自己被未知的屏障阻拦,便不再挣扎站立在原地目送少女远去。


一定还会见面。

他有这样的预感。



4月13日  多云


快一个多月了也没有见到少女,太宰治感到一丝烦躁。如果是活着的,人世间的事情他自然能够简单掌控,可那个黑发少女显然不属于此岸,她应是彼岸之人。

为了再见她一面,太宰治一个月自杀频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惹得国木田每天暴躁无比每次一摸就掉一大片头发。

夸张到在本月的某天,崩溃的国木田红着眼睛揪紧太宰治的领子,阴测测地对他说你这个混蛋赶快给我去死然后一把将他丢进河里。

最后是中岛敦去捞的,气到胃疼。


樱花开了。浅粉色的花朵拥簇在枝头,风一吹就有柔软的花瓣悠悠飘落。


是棵好树,适合上吊。

太宰治左手握拳轻捶在另一只手上,从奇怪的角落里搞了根绳子。


“没有想到那根绳子一点也不结实就这么断掉了。”他用撒娇的口吻对身旁的人说话。

见少女不回话也气馁反而愈发多话,絮絮叨叨地从投河自杀讲到割腕再讲到撞豆腐。他的语气浮夸,表情更浮夸,可惜少女全程没有赏他一眼,只专心于眼前的拉面——他们正并肩坐在小拉面摊子上吃面。

自杀未遂的失意太宰治随便走进了一家深夜小面摊,意外遇见了死神少女。


“闭嘴。”在老板手抖成帕金森病人的前一刻,少女毫无起伏的声音终于响起。

“啊啦,小姐终于说话了,我好开心。”太宰治眉眼弯弯。


少女不再言语,迅速吃完最后一筷子面结账离开。太宰治就在她身后当个小尾巴。


“呐呐小姐,死后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呢?”

“跟神话里一样。”少女开始发觉沉默对这家伙没用。

“真的有三途川?”太宰治新奇地微微睁圆眼睛。

“有。”

“审判呢?”

“你会受到酷刑。”

“孟婆汤?”

“要喝。”


“真的有转世轮回吗?”太宰治的声音突然沉下去,沉到黑暗的深渊中。

“有。”

“那死亡又有什么意义呢?”语调飘渺又沉重,“不论生死都无法逃离这个世界。”


“你只是无法逃离自己的世界。”


太宰治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愣怔,像是个茫然的孩子,转而他勾起嘴角露出沉静的笑,轻声说:

“或许小姐说的对。”


“所以别随便自杀。”少女的黑发划出漂亮的弧度,她转头看向他,“在活着的时候好好找寻生存的意义。”



4月27日  雷阵雨


闷雷声阵阵响起,雨点争相扑向玻璃留下清脆的声响,而后快速下滑。

关了窗风吹不进室内,是以房间内被一股子潮气充斥。

不过在热闹的居酒屋内谁也不在意这份潮气,大声吆喝聊天大笑,把热气腾腾的食物塞进嘴里。


“小姐也需要靠进食存活吗?”看着认真吃东西的少女太宰治发出疑问。

经过数天的试探观察,他发现食肆是少女高概率出现的地点。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只有到这时候少女才会显出身型,而非以彼岸的姿态引领亡魂。

“不需要。”经过太宰治的死缠烂打后少女的态度意外变得好些,至少大部分时间会回话了。


“那为什么要进食呢呢?”

“为了体会活着的感觉。”少女挑出一小块肉放进嘴里,又抿口冰啤酒,居然轻微皱了皱眉。


“小姐不喜欢冰啤酒?”太宰治饶有兴许地问,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少女如此明显地牵扯面部肌肉。

“不喜欢。”


“那为什么要点呢?”

“厌恶也是生存的一部分。”少女以平直的语气道出。


“是吗?”太宰治孩子气地歪歪头,秀气的脸上露出微笑,“小姐真是有趣。”



5月3日  晴


太宰治找到了一间供奉伊邪那美的神社。

站立在神龛前,他把从便利店里买来的、仍然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奉上。不知道应叫什么才好,他就扯着嗓子感情丰沛地喊:死神小姐~死神小姐~


数十分钟过后,当方圆几里内的生物都被太宰治喊到绝迹时,少女终于沉着脸出现了。

不只是她,少女的身旁还有另外一名红衣女性,那名女性肆无忌惮地打量他,像是在看什么新型物种。


“你是在叫哪一名死神小姐?”红衣女子笑着眯起眼,透出一丝危险。

“当然是比玫瑰还要热烈美丽的小姐您…身边的黑发小姐啦。”太宰治仿佛感觉不到威压嘴角上扬轻巧回应。

对方挑眉说道有点意思不过既然没她什么事就离开了。

太宰治还挥着手说美丽的小姐下次再见。


“等你死的时候就会再见到。”少女语气薄凉。

“欸,居然不是小姐你吗?”太宰治眼睛无辜地眨了眨,语调软绵绵的。


“别这么恶心。”她淡淡道。

“不要嘛~”


少女利落转身离开。


“小姐别走啊。”太宰治略微收敛,抓住她外套一角。

少女用余光瞟一眼,顺着他的力道瞬间脱下衣服快步向前。


太宰治呆住,收起表情跑到她面前。


“干什么?”少女眼里闪过不耐,仍然保持无起伏的音调。

“我想小姐了。”太宰治眼睑下垂语气低沉。

少女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非常给面子地沉默一秒,而后抬眼直视他茶棕色的瞳仁:“你怎么想随意,别烦我。”


语罢直接消失。


被颠颠跑回神社的太宰治再次请出。

消失。

再请。

太宰治明显感觉到少女周身的死气转为杀气,在现身的瞬间他甚至看到了黑色的镰刀。


并非少女想要现身,而是死神必然会听到信徒的祈祷并在某些状况下被迫应邀,显然太宰治在这方面有所准备。同时也由于死神不止一个,当太宰治叫她时周边的所有死神都会听到呼唤,非常丢人。少女从来没有过如此丢人的时刻。


她站在距太宰治一米处等他发话。


“小姐,可以试试看杀死我吗?”他眼里光亮惊人。

“不可以。”少女瘫着脸。


“太宰治,”眼神化作薄且锋利的锐器透过血肉躯体直击灵魂。

“你不想死。”

“所以别找我干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5月4日  晴


太宰治买了个家用神龛,放在卧室,把偷拍的少女的照片打印出来端正置于正中间,然后供上少女喜欢的鲷鱼烧。



5月5日  晴


太宰治换下坏掉的鲷鱼烧,放上楼下店长煮的咖啡和小蛋糕。



5月6日  多云


太宰治哼着原创的自杀之歌,放了碟中华料理店打包的麻婆豆腐。



5月7日  中雨


太宰治撑伞走在贩卖点心的街道中,思考着今天要买什么东西上贡。

眼神一飘,他看到了执伞蹲在街角的死神少女。黑面的伞不大,只能挡住一人,此时少女把伞举向身边另外一名女孩,自己便被淋透了。雨水勾勒出她消瘦的身形,墨色的发沾水后柔顺地披在背后,睫毛上亦是细碎的水珠,随着少女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少女被墨色发丝遮住惨白的小半张脸,淡色的唇开开阖阖。


雨声萧索水汽浓重,太宰治听不见也看不真切,只能借着少女翕动的唇形猜测。

…别怕…我陪你…

浅灰蓝色眼中剔透的坚冰似乎被雨水微溶,太宰治恍惚间在她身上看见“人气”。


少女的话不多,说完几句就沉默了。

她撑伞的姿势维持了几个小时,一直注视着身旁哭泣的女孩,像个雕塑,下落至面颊的雨水是她冰凉的眼泪。 


少女陪了女孩一整天,她撑着女孩走过灯光微弱的小巷把她送回家,末了轻轻给女孩一个拥抱,用骨节泛青的手抚了抚少女的发丝。


“真羡慕那位小姐啊。”目送女孩远去,太宰治从阴影中悠悠走出,路灯的碎光在他眼里沉沉浮浮。

“小姐真是奇怪,明明是死神却劝人活下去。”声调纤细脆弱。


“呐,小姐,可以救救我吗?”


“太宰治先生,”少女掀起眼睑看向他,整个人笼在黑暗中带着雨水的沉重湿意,“你跟她不一样,你以绝望为食,我救不了你。”

她顿了顿轻声说:“我也不一定救得了她,只是尝试。”


“如果我说你或许可以救我,你愿意帮忙吗小姐?”太宰治看向少女身后扑光的飞蛾。

“考虑。”


5月9日  晴


夜风清爽,透过敞开的窗吹进室内。窗外的枝桠随之摇曳,碎影间漏下一地月光。

太宰治放完今日份的贡品后,坐在榻榻米上哼着歌将昨天放上的粗点心取下拆开,拿出一块放进嘴里。


笑容满面抬头看见了面色不善的少女,他的脸僵硬一瞬。

“啊啦,小姐也来了呀,要不要吃一块呀~”太宰治把点心盒举向低头看他的少女。


少女面无表情盯着太宰治看了几秒。

“我帮你,把照片换掉。”

“不,把神龛扔掉。”


“小姐不喜欢我的贡品吗?”太宰治造作地捂住心口脸上故作伤心。

 “不喜欢。”


少女不为所动,等他闹完。

“你想我怎么帮你?”

“不知道。”太宰治敛下笑容,“陪陪我吧,小姐。” 


TBC

卡文了(发出惨叫


花火【中原中也】


OOC预警

私设如山

是糖,祝食用开心

摸个鱼,过几天放全篇,到时候删这个



引擎低沉却响亮的轰鸣声自山道间响起,明亮的车灯破开黑暗与带着水汽的薄雾,掠过的风似乎都被男人感染上了张扬的意气。

是中原中也,他的心情很好嘴角勾起眼角下弯,橘色的发丝在风中凌乱飞舞,整个人都散发着少年那般纯粹炽热的愉悦。


“小姐姐——!请问可以停一下吗——!”

远处有一辆车打车双闪灯,车边少女清亮的声音裹挟着山风传入他耳中。

不过应该不是在叫他,那就不用管了。


“小姐姐——!”少女不屈不挠地喊着。

机车疾速驶过少女留下凉凉夜风。


“帅哥——!”少女改变称呼。

怎么就改口了?中原中也感到困惑。


“那位开机车的爸爸——!不要走——!救命啊啊啊啊!!”呐喊拉长至走音扭曲,光是语调就可以听出声音的主人是多么崩溃激动。


中原中也迟疑地停下。


“就是您——!请留步!!”少女边喊边跑,气喘吁吁地到达他跟前。


大概是因为喊叫与奔跑耗尽了少女所有的体力,她到达中原中也身前时没有第一时间看向他,而是撑着膝盖喘气。


“太好了,请问您可以帮个忙吗?”待顺过气,少女站直一把捋开遮在额前凌乱的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是难以描述的绚烂,中原中也想起艳阳下的绽开向日葵,又想起夏日里“砰”一下打开的冰凉汽水。


“怎么了?”他愣怔一秒便回神。


“可以帮忙换一下车胎吗?我的车胎爆了。”少女双手合十带上讨好的笑容。

中原中也爽快答应,跟随她走回车旁。


“话说啊,”中原中也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你刚刚一直是在叫我?”

少女发出含糊的讪笑试图蒙混过关。

“嗯?”带着一丝危险的低沉疑问声,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对不起是您貌美如花让我迷了眼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放过!”少女狗腿利落鞠躬九十度,不带间隔迅速回应。


中原中也见状无奈勾了勾嘴角,看一眼鞠躬姿势标准的少女:“不用这么紧张。”

“您不生气了吗?”少女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生气。”


见他不再生气少女又小小地笑起来,然后攀谈起来。

她说自己的名字叫葵,车胎是在兜风时被路边巨石划破的,又问中原中也叫什么名字。

中原中也犹豫过后还是吐出了真名。这样的女孩应该不会涉及黑色地带也没有听过他的名字吧?他不确定地想。


“那我可以叫你中也君吗?”葵用盛满星星的眼睛看着他,语气活泼轻快。

“可以吧。”中原中也抵不住笑容不自然地按低帽子,低头换轮胎。


车胎很快就换好了,葵拿出车尾箱的酒递给中原中也说是谢礼。


“要不要现在喝呀?我有杯子。”葵笑嘻嘻看向他,眼含期待。

“喝。”他起开瓶塞。


酒是好酒,一打开醇厚的香气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葵竟然从后备箱里开出了一整套品酒设备。器皿精致剔透,借着微弱的车光就能投下细碎柔和的流光。

她很健谈见闻也很广,无论中原中也说什么相关的东西都能迅速接上。难得遇见这样洒脱有趣的人,加上气氛恰到好处,两人都喝了不少酒。


第三瓶红酒见底时,葵就醉了。她的酒品还不错没有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只是慢吞吞往空出来的后备箱里爬,女孩子的身型娇小再加上SUV后备箱宽大,在中原中也醉酒后慢半拍的注视下葵顺利地缩成一团将自己完整地塞了进去。她动了动稍微调整姿势好让自己舒服些,然后双眼一闭便进入睡眠。


……

“喂。”中原中也放低声音,伸手轻拍她肩膀。

葵撒娇似的咕哝一声,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中原中也见状就稍微用上点力试图把她推醒,想说如果要睡的话就去后座睡,不要委委屈屈缩着。不料葵一把拉住他的手往怀里拖,惹得他一个踉跄,末了还伸出柔软的手轻抚橘红色的发丝,嘴里念着乖、乖。

被女孩柑橘味气息包裹着,薄红色迅速从中原中也的耳根染到眼角。他小心翼翼从葵的怀里挣脱,无奈叹口气将她抱了起来。

女孩无意识地搂上他的脖子,还乖巧地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温热潮湿的鼻息洒在脖颈间,中原中也的手不自觉收紧。

真是的。他苦笑着,湛蓝色的眼睛被覆上车灯的暖光,带着自己都不曾觉察的温柔。


轻手轻脚把葵安置在后座,盖上他的外套,中原中也就倚在车尾重新开了瓶酒,一点点喝完,然后妥帖收好酒器放回原处。


收拾完后他在原地犹豫片刻,还是打开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看一眼后面睡相恬然的女孩,便阖上眼也睡了。




中原中也是被葵叫醒的。他向来警觉性强,在她压着嗓子轻唤他名字的时候就张开眼,葵靠得很近,细软的长发垂在他的胸口扫得一阵阵痒意。

怎么了?他哑着声问她。

葵不好意思地微笑,指指窗外小声问他要不要一起看日出。她的眼睛亮得很,中原中也觉得阳光就盛在她的眼睛里。


看完日出葵就说自己要离开了。中原中也问她要联系方式,被她以一期一会的说法拒绝了。

“这样不是就很棒了吗?”葵笑得灿烂,“有缘总会再见的,如果还能再见面的话我就把联系方式给你。”


“再见啦——!中原君——!”她开着车消失在中原中也的视线里,声音一如初见般清润明亮。